“阳和启蛰”是一个是时代期冀与隐喻。在“后疫情”时代,艺术家、艺术机构乃至整个艺术界怎样重新思考自身的定位和与当下的关系已经成为一个新的课题,这对于春美术馆亦是,这座在老上海中心区域扎根数年的民营空间重新启幕,给人带来新的想象。

本次展览邀请了四位当代青年水墨艺术家也都有自己独特的面貌。王牧羽一直致力于传统中国画的当代语境转换和文本的深层次表达,将许多中国传统名作用自己特有技法进行再次创作,构建一种新的当代与传统、个人与艺术史的链接。赵方方的作品从图示入手,不断汲取诸如敦煌壁画、岩彩技法等程式水墨之外的养分,在笔墨、色彩、材料方面已经展现个人的面貌。陈子丰从水墨的本体入手,一直努力个人艺术精神面貌的建构和拓展,特别是将个体经验与时代谱系进行联系,以此为基础从材料、观念和形式多方面入手,营造出水墨更多的可能性。单鼎凯是一位思路清晰的艺术家,他对于自认艺术的定位有如他的作品一样坚定,虽然一直以黑白水墨示人,但是对于作品内在结构的深究给观者超越绘画本身的认知。

艺术家作品自我解读

陈子丰

这些系列作品大多与个人趣味及生活体验息息相关,较为直接的将眼见与所想的现实以个人化的方式付诸于画面。鲜活的形体、偶发的情节、周密的细节等,一齐呈现出奇异、怪诞的视觉形象。传统的水墨画很少提及“个人”这个概念,个人的情感都似乎隐藏在了画面之中。但在我的作品里,更强调个人的经验和记忆,这也是我想展现给大家的核心内容。我的绘画在表达人的概念,我认为绘画离不开“人”,作品既要有人情味儿,也最终将由人去审视。当我们的手绘逐渐被数据所替代,各种算法代替了人的思考,行动被机器手臂或齿轮操纵,绘画也就更有存在的必要了。所以,我坚信以人的视角为命题,彰显人的价值与力量,回归到这个角度去认识世界应该是传统绘画的一种出路。

单鼎凯

绘画就是我的一种情绪和感受的表达,我认为绘画作品中应当带有某种情绪。这是一个瞬息万变的时代,人的脚步总是来的不由自主,被社会洪流裹挟着前进,甚至连停下来伤心或者孤独的时间都没有,最后直至忘记了自己。这种情绪,我藏在黑白灰的色彩秩序里。当你去通过一个非常具象的场景,或者现实的场景去表达的时候,可能就会显得比较苍白。所以我希望是通过自己的一种想象,或者解构,去把我自己内心当中的一些画面呈现出来。假定在画面上加一个广角镜头,让画面主体被略带畸变地放大,背景则被缩小,主体因为被放大,所以拥有了无以部勒的张力,对背景造成了不可忽略的挤压,这种视觉冲击力更能表现主体的情绪、与生存环境的关系。我希望我的画面中留下的是一种坚硬的东西。这种坚硬,是中坚,也是盔甲,对抗外物的销蚀与内在的坍塌。

王牧羽

我的画画类似课题研究,这是一种对待画画的独特方式。古人把“格物”和“致知”的纹理勾勒得很清楚,形成递进的逻辑关系。我选择了“格物”角度,既“格”自然之景,也“格”历史文脉。我眼中之“物”来自“一切景语皆情语”的这一出发点。而我的“致知”,以一种动态的自我认识——这样的认识论或许混沌,却有利于贯注长久的热情。因此,“格物致知”到了我这里,有了新的解释和发挥。

赵方方

这几组系列作品中的形象和色彩,与其说是视觉的再现,不如说是影射我的内心所见。在此,“见”与“现”都成为消解主观和客观的意念,成为连接不同维度的中介系统。在绚烂之处留有虚空,在空无尽头设有声色的入口。通过这种有无相生的瞬间切换,延展着我对世间生灭、自我存在等诸种问题的想象与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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